坑的自然神

雪银飞燕踏疾风,赤金鞍鞯坠芙蓉。京城少年无归意,笑望南山不老松。

【楼诚】权钱交易 9

快来快来,这样的明家日常我还能再战五百年!剧情都是浮云,日常才是真暖心。

 

 

前情提要是个车

 

以及不用看车也可以看得正文

 

1   2   3   4   5   6   7   8   【番外】冲浪

 

 

周六的早晨阳光明媚,阿诚这几天日夜操劳难得起晚了,赶紧慌忙穿衣到自己房间里收拾停当,才下楼吃早餐。还好明台住在家里,被明镜抓个正着,注意不到他今天早上的反常。明楼一如平常,稳坐钓鱼台,一份晨报看完后摆在桌边,专心致志奋斗眼前的皮蛋瘦肉粥。

“你怎么不听大姐的话?”

明镜突然提高声音,阿诚坐下竖起耳朵,听着明镜和明台的对话。

“大姐,我还在上学呢。怎么就要相亲啊。我不去。”

明台明显不服气,家里就他最小怎么反而要给他先介绍对象,大姐这边不敢想,他抬眼看了坐在对面的明楼,对方似乎已经觉察他的小心思,脸色一沉眼睛里透着警示,惹不起他躲还不行,思来想去瞄上了明楼旁边的阿诚,然而明楼刚才的余威犹在,他不敢贸然造次。

“看什么,你大哥的事我不管。你的终身大事耽误不得。”

今天早上,明镜似乎铁了心要跟明台过不去。

“那不是还有阿诚哥嘛……”

明台小声嘀咕。

“你刚说什么?”

明楼似没听清明台的话,可语调低沉尾音上扬,听着阴阳怪气的。

“我没说什么,家里我最小。我要学孔融。”

明台赶紧笑嘻嘻地加了一个生煎包,放到明楼碟上。

“你有这份心思就很好。”

明楼嘴角上扬,对着明台颔首微笑。斗争经验丰富的明台暗自心惊,这真是笑里藏刀啊,不知道明楼接下来要放什么大招。

“大姐,现在不流行相亲。明台不喜欢也没办法。”

明镜没得到明楼的支持,有些不快,不过相亲确实有些落伍,年轻人接受不了也是正常。

“你们兄弟的事情,我这个做大姐的不操心还有谁操心?确实是对方是个好姑娘,虽然条件一般但我们家又不图她嫁妆。静姨医院的护士,人不错知根知底的能照顾明台。”

“静姨做媒,想来不是凡品。明台你可得见见。”

静姨是学医的,退休后返聘回医院坐诊。她并没有跟萧选去北京,而是一人留在上海若不是儿子萧景琰,谁也不会想到她跟萧家的关系。

“我不见,要见也是大哥见,大哥不合适还有阿诚哥。”

明台见风使舵,调转枪口,将战火引向别处。明镜深知,家里这三个弟弟明楼管不了,阿诚又只听明楼的,只有明台她跟明楼一个红脸一个白脸还能有些效果,悄悄递个眼色过去,到底是血亲立马明白她的意思。

“这是说你,别把话往别人身上扯。去还是不去!”

“不去不去!我还不想交女朋友,不要谈恋爱。”

明镜脸色一沉,和明楼交换眼神。明楼本着不死贫道死道友的精神,开始大义灭亲。

“不想谈恋爱?不想谈恋爱你买什么摩托车。”

明楼给明镜加了一个生煎包,斜着眼看明台。明台没想到,在饭桌上明楼会提起这个事,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接话。

“什么摩托车?”

明镜不明所以。

“不是你吵着要载女朋友才让阿诚给你买的?”

阿诚这才想来明台确实在微信里发了照片让他给买的哈雷滑翔。而明楼手快,已经拿了阿诚的手机调出图片给明镜看了。明镜瞥了一眼颇不以为然。

“我当是什么。”

“大姐你不懂你看骑车的那个帅呆了,回头率不知道有多高。很多女孩子喜欢的。”

“我觉得明台要是这身打扮肯定比骑车的这个更帅。”

明楼眼角抽搐,自家姐姐选择性失明练得真是炉火纯青。

“咦,这个男孩子怎么跟阿诚有些像?”

明镜指着照片里站在摩托车旁边穿白衬衫的男孩子。

“这是我们班班长,方孟韦。大姐你这么一说确实欸,我就说看着眼熟。”

姓方啊,明楼浅笑,似乎并没有放在心上,反而不怀好意地盯着明台。

“说不去相亲,那就是有喜欢的人了。”

明台似被踩中尾巴连忙否认,可否认后又要去相亲,骑虎难下。

“要去也是阿诚哥去,女方还比我大三岁。”

“真是的。你懂什么啊,女大三抱金砖。他们刚回国,自然是先忙公司的事情。”

明镜不大乐意,倒也不是说不想给明楼、阿诚安排,环视面前三个弟弟,还是明台更好说服吧。

阿诚别有深意地瞥了明台一眼,之后继续低头喝粥,喝完了还煞有介事地舔了舔嘴角的饭渍,居然拿起明楼放下的报纸悠哉悠哉地看起来,一副不干己事不开口的模样。

明台见无人伸出援手,就知道大势已去几番踌躇,索性破罐破摔。

“我不管,大哥他们结婚了我才找对象。”

然而明台祸水东引并没有成功,阿诚收了手机对着明台晃了晃,示意不去相亲就没有车,四面楚歌的明家小少爷只能偃旗息鼓十二万个不乐意,在其他三个人的注视下,用力咬了一口生煎包,被里面的汁水烫到了嘴,脸都皱到了一起。

“怎么这么不小心啊!让我看看烫到没有!阿香快去那药膏,都红了!”

明楼和阿诚相顾无言,这真是一物降一物,明家的食物链永远是一环扣一环,每次都是处于微妙的平衡,相比于明镜的说一不二,明楼的处心积虑,阿诚的绵里藏针,明台似乎有特殊的闪避技巧,可真的说他吃亏又偏偏最受宠,而这个最受宠的小弟却不承认,每次生病受气的都是他他委屈还来不及呢。

越想越委屈的明台欲哭无泪,在学校有王天风跟自己过不去的老师,回到家又受明楼欺负,处处受挟制受压迫,然而反抗无门,最可恨的是阿诚,打着解决就业安排工作的幌子,把自己卖给了王天风,不知道明楼和阿诚两个人打的什么主意,反正明台并不准备好好配合。

 

 

身在美国的萧景桓接到电话,他没想到刚撒下的网就有鱼儿上钩。

“这件事之前也听说过,我只是放出消息叫人盯紧一些。没想到他们会让明家接手。”

“和明家有了交集,萧景宣岂不是要如虎添翼。”

“虽然明家不会倒向他,但也不会站在咱们这边。前几次的失误不能再犯,必须把这个把柄攥在手里。”

“受贿而已不值一哂,最好把事情闹大一些,不知道您有没有这个决心。”

萧景桓一手拿着电话,下意识握紧拳头,直到指甲嵌进皮肉的痛觉换回他的意识。自己和萧景宣两人的争斗已经达到关键阶段,成败在此一举。萧景桓眉头紧皱,几次想开口,然而话到嘴边却发不出声音。他内心纠结,手中握着火石,萧景宣身在柴薪之上是生是死全凭自己这一句话。

“似有不妥……”

“您有心放过萧景宣,他可曾有您这般宅心仁厚?只怕易地而处,会轻易放我们么?”

萧景桓愁云密布,听到这里猛然睁大双目。

“够了,此事我安排。尽量把损失降到最低。”

对方说完之后就挂掉了电话。

不再有心理负担的萧景桓立刻布置人手,顾不得时差,他发现自己可用之人实在是太少了。萧选喜欢他,可也仅止于此,纵然他再优秀再努力,父亲并没有打算将衣钵传给他。萧选安排给他的都是看似风光却并没有叫他子承父业的意思,反而暗中将权柄交于萧景宣。他从小养在言太太身侧,原应该比那些偏房外室生的要占些便宜,可谁让言太与萧选感情疏离,而赵越柔得宠,平白让一个无才无能的萧景宣接班。可恨他能力要比萧景宣强不知道几百倍,奈何最后却得不到权柄。更让他生气的是萧选最近明里暗里都让他帮助萧景宣,说什么兄弟齐心,也不知道是有意为之试探他还是怎的,反正越来越猜不透父亲在想什么。

不论萧选想什么,他都无路可退,如果不给他想要的,他自然要去争取。

萧景桓也有顾忌,事事牵一发而动全身,关键是宜早不宜迟听那边说周一对方就有动作,一旦行政执法介入之后,就很难再有所行动。这个周日注定无法轻松度过。

 

阿诚果然遵守约定帮阿诚订购了机车,顺带买了各种装备,当然这只不过是借口,他驱车赶往和梁仲春约定的俱乐部,梁仲春电话里闪烁其词也不知道和段鹏做了什么交易。侍者推开厚重的实木大门阿诚被上面繁复的雕花吸引,巨大的水晶吊灯从三层楼高的天花板上倾泻而下璀璨光华,几乎覆盖全部地面的繁复花纹地毯,墙壁上镶满油画,阿诚以为自己回到了欧洲。梁仲春一身蓝色休闲套西,头发抹得油光发亮,在远处就冲阿诚招手,嬉皮笑脸地就走了过来。

“这地方不错啊。”

“那是,”梁仲春左右看看,伏在阿诚耳边悄悄说,“这里的老板梅少,在上海可是头一份的。”

阿诚并没有听说过什么梅少,但大概也能猜得出来并不是什么正经路数。

“你倒是会享受。”

“哪是我,这不是招待你嘛,这次我做东,上次提过的事情你觉得有戏么?”

“我又作不得主,你问我?”

“嘿!”梁仲春讨了个没趣,砸吧了半天嘴,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才追上去。

阿诚跟着侍者走向包间,将目光移向背对着门的段鹏,低声冲身后的梁仲春施压。

“你他妈的不是把我给卖了吧。”

“哪能啊。”

梁仲春陪着笑脸。

“今天来的都不是外人,不用客气。”

段鹏转身冲门口的两人微笑,眼角的细纹随之加深摆出一副熟稔的态度。

“我可没有跟您客气,我刚回国,国内的情况还不熟悉。在公司全赖梁总照顾。若不是您二位从中襄助,我那还有命坐在这里?怕是早教‘大老板’扒皮了。”

三人分次落座,阿诚低头地往茶杯中加奶放糖,梁仲春几次想张嘴都被打断,只能尴尬地瞅着段鹏。段鹏一直面带微笑看着阿诚举杯饮茶,待他说完才缓缓开口。

“还说不是客气。能帮阿诚先生的忙,是我的荣幸。”

阿诚听他只是说帮自己,而非帮明氏,不由得放下茶水,暗自揣度,段鹏的条件不可谓不优厚,但是自己并不打算参与其中,更遑论让明氏参与其中。梁仲春之积极无非是想从中得利不论结果如何他这个中间人两边都少不了好处。现在明氏前有萧景宣强压重责,后有汪芙蕖虎视眈眈,如果直接拒绝和段鹏谭宗明的合作,怕是树敌太多,对明氏不利。思前想后,阿诚看向梁仲春,后者会意将话题岔开。

“你们一个段总一个先生叫着累不累,你们不累我都累了。这生意上的事情嘛,都好说,大家是朋友,一起发财嘛。”

段鹏和阿诚相视一笑,随声附和,就把这篇翻了过去。而阿诚也不好将话说死,而是在离开前向段鹏透露了最近明氏确实把业务发展放到了国内,至于具体实施方面还要看梁仲春的计划书能不能打动董事会。聪明如段鹏,懂得拿捏分寸,若阿诚一口应承反而不大可信。不知怎么说到了年龄婚否,梁仲春这个过来人自然规劝,以家庭主义者自居,阿诚和段鹏嗤之以鼻,谁不知道梁仲春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段鹏感叹自己虽然单身,在阿诚的光芒下,却算不得钻石王老五。不知怎么就把话题引到了明楼和汪曼春身上,阿诚就拿两人开起玩笑,明大公子的绯闻八卦引人入胜,另外两人都竖起耳朵,不时发出啧啧感叹。

“要说这明董也是辛苦,汪大小姐可不是一般人。”

梁仲春叹气摇头。

段鹏却不以为然反驳。

“我看未必,红白玫瑰嘛,老梁你不是深谙此道?”

阿诚笑而不语,抿了一口茶,也许选择回国也挺好,午后下午茶,谈天说地勾心斗角倒也其乐无穷。

 


【楼诚】权钱交易 8

哈哈哈哈从日更发展到托更我果然是v5霸气。我发现我喜欢写楼诚互动,剧情总是拖拽了。心塞塞的。

 

 

前情提要是个车

 

以及不用看车也可以看得正文

 

1   2   3   4   5   6   7     【番外】冲浪

 

 


聚光灯下的明楼风度翩翩,眼眸深邃,虽说不外乎对着已经准备好的演讲稿照本宣科,但没有繁杂琐碎的客套内容,反而亲切幽默,引得台下掌声笑声不断。明楼脸上保持微笑,调侃明家香的新品“轻岚”和“幻霭”灵感来源于城市雾霾,所以才把发布会改在上海。

David帮着郝晨整理衣衫,听了见台上的笑话,嘴里念叨。

“哎呦,这位老板倒是风趣幽默。”

“咳咳。”

阿诚假装嗓子不舒服,咳嗽了两声。David侧脸把白眼都翻到了头顶,心里颇为不满,在郝晨眼神示意下才收敛一些。郝晨站在通道入口,正好迎上退场的明楼,只在侧身而过时互相点头致意,没有做过多言语。

明楼待走到阿诚身边才转身目送郝晨按照主持人的引导上台,两人站在厚幕的阴影里,注视着舞台中央的璀璨星光,明楼和阿诚不时耳语。David见缝插针,用刚拍的照片更新了郝晨的微博,顺便给李川奇汇报了今天的日程,百无聊赖的他这才注意到站在暗处的两人,吓出了一身冷汗,揣度到刚才自己口无遮拦这会儿怕是已经传到金主耳中,不由得心虚起来,可若是贸然上前道歉又不打自招,仗着有郝晨撑腰又抱着侥幸心理,狠心背对两人假装什么都没有瞧见,自然没看到明楼紧皱眉头隐忍不发的表情。

最终明楼还是有所顾忌,双拳紧握关节处凸起指甲都嵌进了皮肉。阿诚紧跟脚步,伸手握住了明楼的拳头,轻轻包裹往自己身前拉了拉,等明楼松了力道方才放下,默默叹气。清醒后的明楼恢复理智,找回自己的声音。

“眼前也不是没有转还的余地。”

“大哥……”

“明台的事情先不用管,当务之急是把萧景宣稳住。天津的事不能再等了,发布会结束就通知我们的人开始行动。王天风那里还是一步不退?”

“他一直不松口……”

“倒也是忠心耿耿替萧景宣筹谋。只是明家的钱不是那么好赚。只能联系别人不管用什么方法必须先斩了他们的后路,萧景宣的如意算盘打得太好,这次先火上浇油再釜底抽薪。收购的公司选好了么?”

“已经安排了,并不在明氏旗下。资质手续没有问题,不会有人发现的。”

阿诚早就调查过天津港的资料,作为国内数一数二的深水港,天津港每年的吞吐量巨大,但是仓储公司并不是什么人都能开的,多数都和港口海关的人有些关系。而身在海关总署的萧景宣手握大权,自然不会放弃天津港这块肥肉,都在那几家公司中有干股。只是年后他一个叫楼之敬的手下突然被自己保养的“二奶”实名举报,本来以萧景宣的手段还是可以把这件事压下去的。可坏就坏在全国上下都处在反腐倡廉的风口浪尖,检举材料证据言之凿凿,调查组已经掌握了不少楼之敬与仓储公司分账的证据,更有甚者在网上还出现所谓的“内幕”,香艳情色的花边新闻引来不少人关注,情形急转直下,萧景宣多方周旋无奈弃卒保帅,这才将天津港的事情遮掩过去。往日的摇钱树,眼下变成块烫手山芋萧景宣,既没有人为他打理经营,也不想舍弃那滚滚财源,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处置,情急之下只好向王天风求助。

王天风曾是萧选旧部,帮助已经在中央的老上司“镇守”家乡,表面上对萧选忠心耿耿,实则暗中支持萧景宣。王天风深知其中厉害,要保住萧景宣不被牵扯进来,只是断了楼之敬天津港的这一支损失颇多,为了合理止损,他通过赵越柔给明楼施压,又说服明氏董事会的其他成员,将萧景宣那些烂账摆到了明楼桌上。近年来明氏业绩表现平平,董事会也觉得这次收购的企业财务状况良好,怎么看都是稳赚不赔的买卖,所以对明楼迟迟不肯签字已经颇有微词。明楼并不像阿诚吝惜财帛,他心下雪亮天津港不过是块鸡肋,且不说收购的价码明显偏高,以后业务往来无不要依靠萧景宣,这也就等同于自己亲手把他和萧景宣绑在一起,当初同意和对方合作也只是平等互利的交易,他不想明氏搭上萧景宣或者萧景桓任何一方,成为别人的敛财工具,更让明楼无法认同的是萧景宣他们唯利是图,滨海新区新建楼盘鳞次栉比,他们还敢把危险品仓库建在里居民区不足5公里的地方,而且手续齐全不难想象那些所谓的正经公司管理是多么混乱不堪。思前想后,既不能和萧景宣撕破脸,也不能让萧景桓借机上位,明楼决定铤而走险,反正楼之敬已经是墙倒众人推,不介意别人在他头上多踩几脚,先以消防不合格为借口查封一部分违规建设的仓库,在整改过程中清理萧景宣的势力,顺带压低价码,这样一来赵越柔无法发作,董事会也会搁置收购计划,自己则全身而退顺便赚的盆满钵满。只是这个计划执行起来需要时间,明楼和阿诚两人使劲浑身解数能拖一天是一天,尽量不叫王天风那里看出端倪。马上就要走出后台,明楼冲阿诚颔首,两人目光相对,端起侍者送来的酒杯融入觥筹交错五光十色的修罗场。

不意外,阿诚又遇到了段鹏。自从那次在汪芙蕖的经济沙龙里见过面后,阿诚和他偶遇过几次,对方似乎十分热衷推销他家乡的药茶。但阿诚对别人赞不绝口的药茗并没有太多兴趣,他更关注段鹏那个在版纳的旅游项目——天空之城。阿诚当然知道段鹏故弄玄虚,先拿神秘的原始森林、旖旎的自然风光、神奇的植物不哭草为噱头,效吊人胃口,再抛出早已准备好的“天空之城”,收网捕鱼。

“听你这么说,当真有这么神奇的植物?”

阿诚故作惊讶,这就跟玛咖一个道理。吹得天花乱坠,其实也就那么回事儿。说的再好听,谁也不能把它当饭吃。段鹏这个IP不错,只是他本人没那个实力玩儿不了那么大的局。

“我可不敢骗阿诚先生。不过眼见为实,要是阿诚先生有兴趣,不妨跟我一起去版纳玩几天,只是赶不上泼水节了。”

段鹏言语间十分惋惜,眼睛却盯着阿诚瞬也不瞬。阿诚被他露骨的眼神看得不太舒服,清了清嗓子借故离开,转身忙里偷闲拿起餐盘中的马卡龙往嘴里丢,真不知道明楼怎么会喜欢这种甜腻的食物。想到自己大哥,阿诚有些担心,当初他们同意跟王天风做交易,替萧景宣牵制汪芙蕖——萧景桓的钱袋子,当年明楼的父亲明锐东遭人陷害明氏企业一落千丈其中汪芙蕖扮演的角色举足轻重,明楼这次不说是为父报仇,至少也不会叫汪芙蕖好过。王天风只会暗中配合,看明楼和汪芙蕖斗法,事成了许以金钱,若明楼失败王天风只会袖手旁观,待鹬蚌相争他这个渔翁得利。不能再给明楼添麻烦,阿诚第一次打消了赚钱的念头,自己从梁仲春那儿赚点儿私房钱不算什么,真是和段鹏这种人做生意这个风险他们现在担不起。明楼此时尚且不知阿诚的良苦用心,若是知道少不了许多“奖励”。

明家香的发布会是周五晚上,结束后阿诚丢下明楼应酬,自己马不停蹄地回到明公馆直到午夜才把事情布置妥当,天朝公务员的作息他无法改变,一切都要等到周一才能执行。阿诚舒展筋骨,伸了个懒腰,以便转动有些酸痛的脖颈,抬手挤按睛明穴。

此时,桂姨敲门进入,端上一晚温热的阳春面。

“大小姐他们都睡了,旁的也不好做,只有这个。看你忙了一个晚上,吃点东西吧。”

阿诚看着眼前的面条,小时候桂姨把他锁在家里,腹中饥馁的他只得自己烧火做饭,经常被煤球熏黑了小脸,才能吃到一碗白水面条。如今他什么珍馐美味没有尝过,思来想去,竟没有能和记忆中的那碗面更美味的食物了。

“你放下吧。我忙完就吃。”

“阿诚,我劝你两句。别跟大少爷争什么。在这个家里我们始终……”

阿诚扣下手提电脑的屏幕,若有所思,抿了抿嘴角。

“我知道。我自有分寸。等我拿到我应得的钱……”

也不知道是因为长时间盯着电脑屏幕的刺激,还是那碗面的热气蒸熏了眼睛,阿诚双目微红。他知道和明楼之间禁忌的关系,明镜无论如何也是不能接受的。年少时他以为自己对明楼只是崇拜,明楼对自己也只是关爱,就像普通兄弟的亲情,然而随着时间的流失,心智的成熟,他惶恐过、排斥过、甚至在汪曼春出现他也放弃过。可到法国之后他和明楼的关系出现了转机,从互相隐瞒到情意相通,现在叫阿诚放弃何其困难。谁不想得到亲人的祝福,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可是现实不允许自己这么做。阿诚有时甚至觉得,他像极了当年的汪曼春,只盼着明镜不在不能成为两人之间的障碍,然而他对明镜的感情决计不会和汪曼春一样。那可是他的大姐,他的家人……

桂姨以为阿诚不满明楼的控制想要脱离明家,这正是她求之不得的好机会。

她回到明家绝对不是为了报恩,也不是为了养病,明家在她最困难的时候将她辞退,她才不会这样的雇主心存感激。当年她在明家帮佣,机缘巧合认识了一位大人物,年少无知的她芳心暗许,未婚生子。对方也十分慷慨给她许多生活费,她单纯相信这位大人物听从他的安排他家教甚严先将孩子寄养在孤儿院里,等那人在北京站稳脚跟做通家里的工作就来接她。只是山盟海誓终究都化为泡影,等了对方两年后发现不过是一张空头支票,桂姨联系孤儿院的嬷嬷好容易找到阿诚接回家中自己抚养,明家看他们母子可怜让她继续在家里帮佣。桂姨一开始对阿诚百般疼爱,虽然对外说是领养,她认定阿诚是自己新生骨肉,不叫阿诚受一点委屈。可在阿诚十岁时,孤儿院的嬷嬷去世,临走前告诉桂姨,阿诚并非是她送来的那个孩子,他的孩子送来后没有两天就被跟她一起来的那个男人接走了,阿诚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嬷嬷看她可怜才骗了她,信仰天主教的她良心过意不去,死前把这个秘密告诉了桂姨。桂姨这才发现原来那个人从头到尾对自己只有欺骗,最后还把儿子带走了,连受打击的桂姨精神开始失常,把满腔的愤怒发泄在毫无抵抗能力的阿诚身上,这才有了后来的事情。如今她穷困潦倒,即使见了儿子也不能相认,此件痛苦无人诉说。

如果能够说动阿诚,她或许能得到一笔不菲的财富,这样她就能和自己的亲生儿子团聚,再也不用吃苦了。

“孩子,听话。你放心,不论你做什么事情。妈……我都支持你。”

桂姨内心百转千回,也勾起了往日回忆,神情伤感。自从她回到明家处处关心讨好阿诚,阿诚本已习以为常,可今天听到桂姨如此刨白也十分感动,只得言语安慰,叫她放宽心,对桂姨的防备也不像从前。

此时明楼才回到家中,阿诚端着桂姨送来的阳春面借花献佛。明楼最近被阿诚扎着裤腰,今天突然主动送上食物,十分难得,少不了一番“感谢”,他借口听从阿诚的“运动燃脂”,好好身体力行一番。两人都注意不到从阿诚房间出来时鬼祟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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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权钱交易 7

故宫颐和园恭王府。。。我已经快要走死了!终于回到家睡了两天才缓过来。锻炼!

一切美好始于车


以及不看车也可以看得正文


1   2  3   4   5   6  番外【冲浪】



该面对的迟早要面对,现如今的阿诚早已不是那个任人打骂的孩童,即使是童年的阴影早就烟消云散,不就是个精神衰弱的可怜女人。身为弱者的她当年被人欺骗痛失爱子,对更弱小的阿诚施暴,想来这二十多年过得也甚是凄苦若真的是幡然醒悟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当年明楼对桂姨说过“你要折辱一个孩子,你要虐杀一个人,我就偏要他成才,成为一个健康人,一个正常人,一个受高等教育的人。不会辜负你抱养这个孩子的初衷。”,也许现在这种情况比之让她坐牢还要让她难受。今天公司闹那么一出,万一明日的微博头条是“社会精英抛弃重病母亲”,少不了一群人指指点点就算是当年桂姨几乎将他虐待致死,也会有人站着说话不腰疼叫他不计前嫌原谅“母亲”。阿诚自己倒无所谓,要是把明氏也牵扯进来就麻烦了,而且桂姨之前在明家做保姆整日在明镜面前扮可怜,明镜心软也不好让她太为难。

阿诚左思右想,跟明楼合计等两人赚到那笔钱,就远走高飞再也不跟这群人牵扯。明楼倒是爽快,连忙赔笑,表示只要阿诚愿意现在也行。阿诚赶紧摇头,为了这笔交易他付出太多,真的半途而废他第一个不同意。明楼思虑反正最后人和钱都是他的,只要阿诚满意他乐见其成。

桂姨的归来并没有改变什么,明楼和阿诚依旧兄友弟恭,只不过心细的阿香发现最近的晚饭都异常清淡,好像明家快要破产一样。对此管家阿诚坦然“最近天热,饮食清淡些,解暑降火”,明镜点头称赞,只苦了明家大少爷每天晚上追着阿诚要夜宵吃。反正第二天冰箱里的东西没见少,这几日的伙食节省了,阿香不禁佩服阿诚持家有道。

“不是我不让你吃,明家香发布会你总不能腆着肚子去吧。去年的那些衣裳,哪一件你能穿上的!”

终于明家大少受不了“虐待”,偷偷托阿香在网上订了一箱水晶肘子、五香牛肉藏在书房里,还没吃到嘴里就被阿诚抓个正着。

“穿不上了可以再买啊。明家又不是没有钱,什么时候连饭都吃不起了!”

明楼被人戳了痛处,脸上无光,自然要反击找回一些面子。

“你还好意思说。上个月订的西装你扣子能系上么!我管你那么多,也是为了你身体考虑!明董注意形象,中年发福很危险。就算用钱买,也上不那小明星的床!”

阿诚抬头挺胸不肯善罢甘休。阿香职业精神作祟不好意思打听雇主家的八卦,但眼见桂姨都端着茶杯偷偷地猫在书房门口,自己也拿起抹布在楼梯扶手处装模作样。

“你放肆!有你这么说话的嘛!你吃谁家的饭谁把你养大的!”

“是不是吃你家的饭就要一辈子伺候你!”

明楼愤而起身,用力拍打桌子,跟阿诚吹胡子瞪眼,然而气势上却短了一截,俨然已经没什么底气了。自从知道明楼内定的明家香代言后,阿诚没少发脾气,人是明楼定的,合约价格对方漫天要价,一个三流明星居然敢从自己这里占这么大一个便宜,是可忍孰不可忍。今天借题发挥,为的是敲山震虎。阿诚当然知道见好就收,万一明楼真跟自己急眼了保不准又想出什么坏主意,和自己签订不平等条约,吃亏的还是他,所以发过脾气抱着食品箱转身就走,留下满眼不甘的明楼,门口碰到偷听的桂姨,再瞟一眼不远处的阿香,故意加重步伐,上楼摔上房门。桂姨避无可避,只好硬着头皮走进明楼书房,小心翼翼奉上茶杯。

“大少爷,阿诚他年轻不懂事,您千万别往心里去。我替他给您赔不是了。”

“桂姨,阿诚是我看着长大的。我不怪他。”

明楼看到台阶立马顺坡下驴,接过茶杯只饮了一口苦的眉毛都拧在一起,家里的茶叶都被阿诚换成了苦丁,最是刮油却也苦得难以下咽。这次他真的玩儿大了,阿诚一副坦白从快抗拒从严的样子,从师妹汪曼春到这个小明星郝晨就算是逢场作戏也是不行咯。桂姨见明楼直皱眉头以为他火气还没消,看来以后这苦丁茶得沏的更浓些。

明楼再也不敢喝这杯苦药汤,放得离自己远远的。

“有空帮我多劝劝阿诚。做人做事大局为重。我不会害他。”

桂姨当然不知道这两个人不过是床头吵架床尾和,只以为阿诚翅膀硬了不想再给明家卖命心里便有了别的计较。一面安抚,一面探听阿诚的意思。桂姨的突然关心叫阿诚受宠若惊,可不能叫家里人知道他跟明楼现在的关系,先不说计划没完成不能暴露,单就大姐那一关想想都头疼,自然就顺着话胡乱敷衍一通。“母子关系”更亲近一步,桂姨欣喜不已,阿诚莫名其妙。但眼见桂姨打扫收拾嘘寒问暖,阿诚的心略略软化,态度却依旧不善,而桂姨仍是小心翼翼坚持不懈献殷勤。到这里连他也不禁感叹,有人伺候就是不一样,难怪明楼整日里作威作福,都是自己给惯的。

明家香水发布会如期举行。阿诚这次回到国内诸事繁忙,不得已将业务外包给了梁仲春推荐的执行公司,虽然千挑万选仍是略显仓促没有达到他想要的效果。明楼回国第一次在公开场合露面,就算不特意造势也要隆重一些才好,结果到事儿上被郝晨一个人的出场费占了大半的预算,打了他个措手不及,这也是他生气的缘故。自己为明楼事事筹谋,反而做了恶人,真是得不偿失。更让人啼笑皆非的是财经版的记者居然比时尚媒体娱记来的更多,一群人围着明楼问东问西谋杀菲林,把代言人郝晨晾在一旁。

梁仲春摇晃着酒杯,一瘸一拐地来到阿诚身边,眯着眼看明楼志得意满谈笑风生。

“你说明董这算不算喧宾夺主啊。”

阿诚今天也穿了礼服,身姿挺拔跟梁仲春站在一起简直泥云之别,听到他突发感慨,微微一笑,仍是盯着人群中的明楼。

“这本来就是明家香的发布会,明董自然是主人。”

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心有灵犀,明楼也往他们这里看,招呼阿诚上前。梁仲春只得目送阿诚离开,独自痛饮,若他猜得没错明天的上海财经新闻明楼一定是头版头条。

“明董事长回国是转移公司经营重心到国内市场么?对国内经济环境有什么评价?”

“您一直在国外从事证券投资,适应国内的投资市场么?”

“有数据表明明氏国内业绩逐年递减,您这次归来的目的是什么?还会扩张海外市场么?”

明楼看一眼阿诚,心说童虎的安保做的太差,有些没有邀请的媒体记者混进来,场面混乱不堪。

“明董刚回到国内,接收公司事务。你们所问的问题很多涉及公司经营属于Trade Secret。至于国内经济形势,贵刊刊登的文章分析的鞭辟入里,明董亦十分赞同。各位,今日是明家香水新品的发布会,感谢大家对明氏的关注,也请多多支持明家香水。”

阿诚只能挡在明楼身前,将人护送至后台。还好赶上明楼讲话没有耽误发布会的流程。前厅高端大气、宾客如云,相比之下后台就有些杂乱了,工作人员来来往往,阿诚好几次险些被撞倒,看来没法站在通道处等明楼下来一起回到会场了。

“让开别挡路!”

阿诚被推了一下,回头看到一个俊朗精神的青年,循声低头才发现两人中间还夹着一个带着黑框眼镜的矮个子。

“不好意思。”

阿诚错身让路,只听见那个矮个子怪里怪气地对青年说。

“都说明氏财大气粗,这场面也太小气了。请到的记者也就那么几个真是难为我们家晨晨了。”

青年看着尴尬的微笑。

“David先不说明家香水的知名度,就是今天请的客人都是各界名流,没有邀请函可进不来的。我听老李说你一直想认识的那几位投资人也在呢。”

“好好,还不是你家老李有本事。让他们顺便沾光了。”

阿诚听着好笑,和着自己出钱还要被人骂小气,刚才的“晨晨”就是那个三线小明星,怪不得红不了碰上这样的经纪人一辈子也没有出头之日了,就是那个老李是谁他还闹不清楚,看来明楼跟郝晨没什么瓜葛,只是卖个人情给“老李”,不管怎么说这笔账先记着以后再冲他们讨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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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权钱交易 6

啊啊啊啊我生病了,不能久坐简直要命。大家也要注意身体。

为了弥补这几天的托更我决定私自开一辆车。

车是什么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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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2    3   4    5   番外【冲浪】


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伏。明台无语问苍天他怎么能鬼迷心窍相信自己那两个狼狈为奸的哥哥呢!老干部局这样的机构是干什么的?他到现在还没弄明白,办公室椅子没焐热,就被丢进党校上课了。

名其名曰进修,实则折磨。明台无精打采,环顾四周,哪一位年纪都是自己的乘以二,就自己这一个青瓜蛋委实难受。老师还没来,教室里稀稀拉拉的坐着几个人,听着其他人客气寒暄明台觉得自己身在另一个世界,和他在学校不一样,这里不是同学而是同僚,谈话内容不是成绩而是政绩。这就是为啥他一个人待着的原因,他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跟他住一个宿舍的郭骑云坐在前排,明台立刻冲人招招手结果对方爱答不理。郭骑云个子不高,挺壮实,方脸小眼,一问之下只比明台大不了几岁。明台还以为能跟他有些共同语言,他哪知道郭骑云觉得明台少爷羔子样,走后门的插班生,肯定又是哪位首长领导家不成器的公子,跟自己这种凭本事熬资历的小兵不是一路人,就有些不大待见。

明台也不傻觉自己不过是来混日子的,第一天还不敢逃课故而来探探风,进了教室往最后走,别说真就被他发现一个年轻人,就凑到人旁边坐下来。

“我叫明台。你叫什么?”

年轻人睁着大眼,拧着眉毛看明台把三明治往嘴里塞,有些犹豫但还是告诉了自己名字。

“方孟韦……教室里不能吃东西。”

见明台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也不多说,转头看起了书。明台暗自佩服,没想到这小的比老的还死心眼。他还没有摸净嘴角的面包屑,老师就从外面进来了。说是老师其实年龄跟地下的很多人差不了多少,区别的就是这人站在讲台上,那人一身浅灰色中山装,国字脸,面白无须,杏眼檀口。明台觉着讲台上这位想必是要把自己往老年人上打扮,偏偏自己是张娃娃脸,十分有趣。

而那人也盯着明台,停顿片刻,露出一个十分凶恶的表情。

“最后一排的那个,就是你。教室里不准吃东西。要吃出去吃。”

也许是着急立威,也许是看透了明台的不恭敬,这位老师上课前竟然发起脾气。在座的都是“自己人”,来学习不过是个流程,大多数都抱着得过且过的心态,以往的老师也跟学生一样,和蔼可亲不打找人麻烦。今天来的这位却不是发了哪门子的疯,先是呵斥学生,而后一番陈词慷慨激昂,听得一群习惯虚与委蛇的老油条们都觉得不堪重负了。

明台当然不会乖乖待在外面看风景,他早就趁乱溜出去,准备找地方补觉,回想起刚才怒目圆睁却毫无威仪的老师不由得拿他和家里那位总想时尚年轻却老成持重的大哥比较,发现两人都是不愿妥协的主,可这幅皮囊都是天生的,再不甘心也不行。

明家小少爷能安生地在学校学习,打死谁都不会相信,尤其是阿诚。所以这位公务繁忙身兼数职的大管家百忙之中还不忘记给小少爷发信息,敦促他好好学习,还让他找一位叫王天风的教授。明台不以为意,虽然应承下来,可转眼就抛到脑后去了。

 

阿诚见明台不回信息以为对方在上课不好回信,就开始忙手上的工作。正在他审核梁仲春上报的计划时,门外传来争吵声,还有女人的哭喊。本来梁仲春的报告就是乱七八糟,一头邪火无处发泄,推开办公室的门,只见一群人围了个圈,里面传来女人的哭声。阿诚的办公室跟明楼不在一层,这一层都是集团总部高层的办公室,外面都是各系统的总经理经理,这样一群公司骨干跟马路上的闲人一般看热闹,让阿诚平白生出许多怨气。

“都干什么呢!”

众人听声,都看向阿诚,目光多有闪躲,也有交头接耳的。几个挡在前面的人识相地给他让了条路,阿诚才看到一个穿着保洁制服的女人坐在地上不停抽泣,似乎是发现有人过来,抹了一把鼻涕,抬起头看着阿诚。走到近前阿诚才看清楚这个保洁的脸,对方看到他哭的声音更大了,阿诚脸色忽明忽暗,看不出情绪,过了好一阵对着站在一旁无动于衷的保安吼出声。

“还不把人拉出去,在这里像什么样子!”

保安一脸委屈,这层都是大领导哪一个他都惹不起。

“领导……这个保洁阿姨不知道怎么了,刚才突然就又哭又闹,坐在地上怎么也不肯起来……我这就去叫童经理找几个人把人弄走。”

“我不走!我儿子在这里我哪儿也不去!”

那保洁听人要把她带走,挣扎着跪行到阿诚身边抱着他的大腿。阿诚很想踢开这个疯婆子,眼看泪水和鼻涕都糊到他那价格不菲的西装裤上,可这个女人偏有股子力气一时间他竟挣脱不开。

“阿诚,你不认得我了嘛!我是你娘啊!”

众人都傻了眼,原先看热闹的人都以为这女人精神有问题,谁知道竟然口口声称自己是明诚的娘,要知道一个是保洁一个是老总,这身份悬殊相差太大。不过他们这些人都知道阿诚不过是明家的养子,真正的生母从未露面,说不定这个疯女人搞不好真的就是呢,这新闻真是劲爆。

正巧梁仲春从外面回来,后面跟着安保经理童虎,先前不知所措的保安一见到直属上司立刻上前汇报,领着几个人把坐在地上撒泼的妇女抬走。期间差点没把阿诚的裤子扯下来,那叫一个狼狈。其中有几个看热闹的还准备偷偷录像,被梁仲春给瞪了回去。他跟在阿诚身后,结果在办公室门口碰了一鼻子灰,只得一瘸一拐地找那个被童虎带走的保洁问个清楚。

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的阿诚当然认识那个保洁,化成灰他也认得,这个女人就是折磨他的养母,没想到十几年过去了,自己还是忘不掉当初的伤痛,时过境迁在和那个女人身体接触的刹那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一般,痛恨、恐惧、哀求、绝望一瞬间太多情绪涌入心头。

童虎是跟着梁仲春童秘书的弟弟,能当上这个安保经理也是靠的梁仲春的关系,所以对梁仲春狗腿的不行,总爱叫他“姐夫”。

梁仲春当然知道明诚是明家领养的,眼前这个女人到底是不是明诚的母亲他也不知道,不过看样子也不想信口开河,但明诚也没有立刻相认想必里面有什么问题。

“你手下人怎么办事的,那种地方也是能随随便便让人进去胡闹的?”

“姐夫,这能怪我么。她是保洁,我们总不能不让她进去干活吧。”

童虎也觉得冤枉,保洁本来就是外包的,跟他这个安保没啥关系,再说这女人又不是来找他最后居然要他顶包十分不满。梁仲春也拿不准,现在只能先撇清干系。

“跟你说了多少次,在公司里别叫我‘姐夫’,叫我梁总!”

眼看这个童虎烂泥扶不山墙,梁仲春只能往闹事的女人身上打主意。人虽然他们给带出来,可不能扣着也不能报警,更不敢把人放走万一一个不留神她又上去闹事怎么办。还好,那女人哭归哭,一口咬定自己就是明诚的母亲,还说自己认识明家人。

梁仲春不想参合老板的家事,就通过李秘书把这件事报告给了明楼。临走时他不忘嘱咐童虎,千万不要跟明楼提自己的事情,更不能把两人的关系叫明楼知道。童虎恨不能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他跟梁仲春的关系,这时也有点眼色,知道老板的家事他们这种外人还是不要凑热闹,反正梁仲春连哄带骗把他给镇住了。桂姨在公司这样一闹,就有好事的在公司bbs上八卦,还不知道小团体在背后怎么编排。

当晚,阿诚故意在公司加了一会儿班,实在熬不住了才回明家,果不其然明镜、明楼、桂姨三个人坐在客厅等他回来。刚一进门,桂姨就想上前被明镜给拦下了。

“回来了!”

明镜对着阿诚笑,示意他坐下来。然而阿诚目光在这三个人当中打转,最后落在明楼身上,狠狠瞪了一眼后低头。

“今天我太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转身就回房休息了。

明楼赶紧跟上,在阿诚锁门之前挤了进去。

“阿诚,你听我说嘛。这件事情是我跟大姐考虑不周,事先应该跟你商量。可是我们也没想到她居然闹到公司去了。”

除了桂姨突然出现的意外和心烦,阿诚叫阿诚更生气的是明楼的故意隐瞒。

“没想到,她什么事做不出来!”

“你消消气,坐下来慢慢说,”明楼把阿诚按到沙发上,自己做到对面“桂姨她给大姐说过很多次,她想弥补以前的过失。而且她年龄大了,一个人实在没法生活,这才……”

阿诚明显不想听下去,情绪有些激动。

“我不想再提这个人,也不想再听到她的任何事,我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为什么要听这些。如果真的说我跟她有关系。就是她曾经二十年前想虐杀我。你不用说了。是,她是逃过了法律制裁,可是我没有忘记她当年犯下的罪。”
“阿诚,你别激动。”

“我能不激动嘛!”阿诚噌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你们让她回来有没有考虑我的感受!当然,你们也不用考虑我的感受……在这个家里我就是个仆人嘛。”

开始明楼觉得自己好言相劝阿诚多少也能听进去一点,没想到一向乖顺的阿诚被触到逆鳞,不分青红皂白开始乱发脾气。“你怎么说话呢,谁把你当仆人了。”

当然自己有错在先,向来硬气的明大少爷也放下身段,跟人承认其错误。

“把她接回来事先没跟你商量是我跟大姐做的不妥。但是谁想到她去公司里闹呢。不管怎么说都是我的疏忽。这样吧,我去跟大姐说……你放心,我们一定尊重你的意见。”

阿诚默然不语,伫立良久,叹了口气。

“说实话,我今天看到她一点感觉都没有,很陌生。我跟她也没什么可说的。如果一定要说那就是‘好走不送’。”

说完,他看向明楼。

“大哥,晚安。”

明楼一愣,无辜地睁大双眼,阿诚居然要赶他出去,当即起身,利用体型优势把人重新压在沙发上。

“你是生她的气还是生我的气?”

阿诚心中此时还是愤愤不平,明楼一副道过谦就要得到原谅的样子显得毫无诚意,尤其是最后居然把皮球踢给他,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你说呢?”

“我说啊,如果生她的气就让她走,省得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看了不舒服。若是生我的气……我今晚自然要好好伺候,让你消气泻火才行。”

阿诚无语,明家大少爷还有脸么,“消气泻火”亏他也能想得出来,倒在沙发上的阿诚看着天花板出神。

楼下的明镜还在为不知道如何劝解阿诚而苦恼,她不大喜欢桂姨,但又看她可怜,如果明楼真能劝得动阿诚,也算是皆大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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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权钱交易 5

周末我就休息一下,但是还是要更新,这个月眼看就到头了,要努力突破啊!!但是好像超不过十篇的样子了。


一切美好都始于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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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2    3   4     番外【冲浪】


明楼受伤的第二天,是周末,自然要好好在家养伤,指挥阿诚洗草莓、端樱桃。

“阿诚,你舌头会给樱桃梗打结么?”

阿诚正努力用新学来的办法拿筷子去樱桃核,听见明楼的问题,用力过猛戳了自己的手,睁大眼睛看着躺在沙发上作威作福的伤号。

“你说什么?”

“我的舌头可以哦,”明楼挣扎着起身,眯缝着眼眸,贴着阿诚耳朵小声嘀咕,“你也用樱桃梗练习练习,到时候……”

明楼还未讲完,阿诚把手里的樱桃捏了个稀巴烂塞进对方嘴里,红着脸逃进自己屋里。明楼用舌头舔了舔嘴唇上的樱桃汁,笑得一脸得意。

“阿诚怎么呢?”

明镜从楼上下来,跟阿诚走了个照面,正纳闷平日里沉稳听话的阿诚怎么跟明台一样没头没脑横冲直撞。

“没什么,樱桃吃多了,流鼻血。”

明楼将水果推到明镜身边,明镜一脸不敢置信,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她一向是不大关注阿诚的,一来是阿诚自小听话懂事,二来有明楼照顾,她也放心,可最近怎么也变得毛毛躁躁的,让她对接下来的事情拿不定主意。

“桂姨给我打电话了,说是年纪大了找不到事做,过得很不好。”

明楼看看明镜,若有所思。

“你说要是她回来,这会不会……”

“大姐,阿诚是您看着长大的。您还不了解他啊。这事虽然已经过去了,可多少年了始终是心结。”

桂姨之前在明家当保姆,阿诚是她从孤儿院领养来的。然而这位养母对阿诚呼来喝去、非打即骂,十岁的阿诚严重营养不良,跟个豆芽菜一样,当时是明楼发现阿诚身上的伤,继而发现桂姨虐待,这才使得他脱离了魔爪。放到现在,估计就是继母坐牢孤儿被救的花边新闻,然而当时不过是草草了事,幸而有明家照拂。时过境迁,当年被辞退的桂姨,如今无处养老,又想起了自己的养子——明诚。

“之前也接济过她,但是这次说是检查出来高血压、糖尿病,实在是没办法。”

明楼摆摆手,打断了明镜的话。

“这事儿得慢慢劝,要是阿诚不同意,就安排她去养老院吧。”

明镜也头疼,好容易明楼回来帮她料理生意,没想着惹来一堆是非,先是汪曼春,而后是萧家,现在连桂姨也回来讨债,真是麻烦。

本来休息日要给陪汪曼春的,结果明镜回来,自然就要失约了。电话里,明楼十分不舍,百般痛心,电话那头,汪曼春似乎有些奇怪,居然少有地没有给明楼抱怨撒娇,只说要加倍补偿便挂断电话。这让明楼疑窦丛生,汪曼春见的一定是大人物。

并非汪曼春敷衍明楼,而是无暇顾忌,她正在招待汪家幕后的老板。

“我这次不过是出差,顺便来看看,汪叔叔不要客气。”

坐在首位的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浓眉星目,一张厚唇总带着三分弧度,言语客气,态度可亲,然而手却搂着汪曼春纤细的腰肢。汪曼春没眼看叔父谄媚讨好的嘴脸,只是盯着桌前的酒杯,在合适的时候客气一番。她是汪芙蕖交易的筹码,降低风险的一层保障。餐后的节目自然是汪曼春全程陪同。看着平日里衣冠楚楚的社会精英此时已经群魔乱舞,汪曼春习以为常,娇媚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寒意。男人似乎是逢场作戏,对娱乐的兴趣不高,待众人都已尽兴,各自归去,带着汪曼春上了顶层的VIP包房。

“你的消息可靠么?”

“师哥回来,一定是萧景宣那里有大动作。但是……明家我进不去。”

讲到这里,汪曼春面带羞赧,男人似乎早就知道,握住她紧攥的双手。

“我知道,明家的事情我另有安排。这个电话你收着,单线联系。”

汪曼春有些犹豫,她隐约意识到当初为了报复明家跟这个男人做的交易,似乎没有想象的那样便宜,只是现在她已经无从计较这些,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之后两人做的事情,便显得不足外人道也。

 

此时被人算计的明家大少爷,正坐在电脑前处理工作,也许是有所感应,打了个喷嚏。正好阿诚端着咖啡进门。

“感冒了?”

“只是打了个喷嚏。”

“有人想你了吧。”

阿诚递上例行的拿铁,会心一笑。明楼接过瓷杯,抵死不认。

“你说什么?”

“脱脂牛奶。”

嘴唇接触杯口的时候,明楼似乎被烫了,脸上肌肉跟着抽动了一下。

“鉴于你现在的体脂,建议您减少糖分、脂肪的摄入量,还要多运动。”

“运动……当然要运动。”

明大少爷只含了一小口咖啡,在舌尖上滚了一圈儿就放弃了多年坚持的乐趣,打起了新娱乐的主意。阿诚还记得上午的樱桃梗,这会儿当然不能再让明楼得逞。以退为进,阿诚率先发难伸手按住明楼脖颈,都说打蛇打七寸,想要击败明董只能堵上他的嘴,食物这招是不能再用了。正当两人斗得难解难分之时,书房门被人撞开。

“不会敲门啊!”

“我看门没有没锁,就进来了。”

明台莫名其妙地看着气喘吁吁的两个人,明家什么时候多了进哥哥房间要敲门的规矩。阿诚冲明楼撇撇嘴,胜负未分、决定改日再战。

“我怎么听大姐说你好好地学不上,非要回来工作。”

明台今年刚毕业,按照明镜的意思继续深造硕士研究生,做学问最好。然而明家三少似乎并不太听话。

“大哥,我想做事帮家里做事。”

明台从小会察言观色,深谙在明家的生存之道,大姐挡不住他撒娇耍赖,要搞定他这位自诩明家当家人的大哥,只能示弱。现在他一双大眼直勾勾地盯着明楼,话音里带着十分诚恳,正是得了阿诚的真传,对着镜子练习的时候自觉也有九成功力了。明台的如意算盘打得噼噼啪啪,却不知自己的小九九早就被明楼看得一清二楚。

“帮家里做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成绩能顺利毕业?请问明家小少爷,您四年挂了几科啊?”

“我……”

明台深感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自己仿佛是个刚出山的小妖精还没见着唐僧就被孙悟空现了原形。家里给他定的专业他不喜欢,学不好也没办法嘛。

“也就是现在学校扩招,误人子弟,只会拿钱办事。才让你钻了空子。”

明台扭头,没眼看明楼一脸正义地控诉,拿钱办事的那位刚出去了,才没空在这里听他讲废话,没办法,明大少爷脸酸心硬,他只能硬着头皮听训。

“家里的事不要你管,你要是真不想学了,我给你安排工作。但要先说好,不需不去。”

“啊,”明台大呼上当,本以为挨了训能在自己家里浑水摸鱼,没成想才出火坑又上刀山,“能不能我挑地方啊!”

“不行!”

不待明楼瞪眼,明台重重摔上房门,找大姐给他出气去了。巨大的响声惊动了阿诚,明台前脚走,他后脚就跟上去。

“小少爷,怎么了?”

明台正因为偷师不成而气恼,自然把账都算在这位“师傅”身上。

“怎么了?是不是你告的状!”

“我怎么了?”

阿诚也闹不明白,今天明台哪儿来的火气,大概是天气太热,当即决定以后晚饭不再有肉,一律清粥小菜。

“还不是我学校的事情。你不说大哥怎么会知道。”

“我当是什么。”

阿诚四下张望,把明台拉回自己房间,真的就苦口婆心的规劝起来。

“你小声点儿,那么大动静不怕大姐怀疑?”

这招屡试不爽,明台很快投降。

“那你说怎么办。大哥不同意,现在又不知道要把我安排到哪里,真的听了他的话,还有我的活路嘛!”

“我倒有办法,但是你得听我的,不许再闹。”

明台一听有门,自然喜出望外,头点的跟捣蒜一样。阿诚笑着拍拍小弟的肩膀,几年不见结实了许多,明台这种混世魔王当然不能放到自家公司,为防误伤,他跟明楼只能忍(tong)痛(xia)割(sha)爱(shou)送给萧景宣一份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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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权钱交易 4

我居然真的做到了,泪流满面。不要放弃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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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2    3    番外【冲浪】

像明楼这样的年纪还没有结婚的“单身汉”放在以前是非常丢人的,只有身有残疾或者特别困难的才会三十多岁还耍着“光棍儿”。但是时至今时今日,明楼这样的身家年纪还单身的却有了别样的称呼“钻石王老五”,再加上明楼高大英俊,归国海龟,对于上海滩上未婚的女性来说就是五百克拉的非洲之星。当然金无足赤,人无完人,如果真的要给明楼挑一点毛病,就是前女友——汪曼春。虽然明家大姐明镜棒打鸳鸯,三令五申明家不和汪家结盟、结亲、结友邻,可愣是没有一个好事的敢给明家大少爷介绍对象,不为别的,任谁都看得出来两人旧情未了、藕断丝连,汪曼春这位前女友不是省油的灯。当年闹得天翻地覆,如今两人又暗度陈仓,大有旧情复燃之势,如今的社会不是旧时,男女婚姻自由,知道的谁也不会去凑这个热闹。但总有愿意拼死吃河豚的不是嘛,投资回报往往和风险成正比,眼前这位赵越柔就愿意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明楼顶不愿意跟她往来,但是碍于她的身份也不得不应付。

“明楼,我也是为你好。司马家的女儿人不错,你呀就是挑花了眼,早些安定下来是正事。”

赵越柔虽然名字里有个柔字,人却跟温柔沾不得什么边儿,一双吊稍三角眼,细长眉,瓜子脸,年轻时有几分姿色,年逾五十还是保养得当愣是看不出真的年龄。

明楼只是笑笑,司马家只有一个女儿,只是这个女儿司马蕾比自己还大两岁,离过三次婚,跟前夫还有一个儿子,都已经十岁了。其实这些都不算什么,谁没有点儿过去,可是这位司马小姐也不知道是怎么的突然想开了,也不结婚在自己的别墅里养了几个小青年,整日里胡天胡地,饶是她老子家底厚,不然还真禁不住她这样折腾。明楼自问自己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没有老赵家的钱来得容易,他这个“资本家”整日里剥削压榨别人,若是有人把主意打到他这里来,他也不乐意。

见明楼仍是敬谢不敏,赵越柔那张充满玻尿酸、肉毒杆菌的脸仍是僵硬的笑着,由着明楼将话题岔开。

“赵姨,天津港那边没有问题吧。”

“这是自然,我家景宣是什么人,一句话的事儿。”

“也是,有‘太子爷’还愁事不成么。”

这声‘太子爷’叫的赵越柔心里舒服,比夸她容貌还叫她受用,不为别的因为‘太子爷’萧景宣确实是她毕生骄傲。赵越柔年轻时候长得漂亮,当年在云南老家的她也是十里八寨的一枝花,那一年寨子里来了一群当兵的,她第一次看到山外的男人,高大俊朗,身手了得,连寨子里最孔武有力的阿旺哥哥都不是那人的对手,情窦初开的赵越柔凭着一股子执拗经跟着那人离开大山,四十多年过去了都说她是飞出山窝里的金凤凰,而谁都不知道她吃过的苦受过的罪。她当年不知道那个人已经有了妻子,直到自己未婚先孕差点被迫打胎,如今苦尽甘来,自己的儿子萧景宣眼看就要传接老家伙的衣钵,她怎么能不高兴。

要说明家怎么会跟这位赵姨娘有交集,也是挺尴尬的,明楼的小姨秦静跟这赵越柔一样都是萧选的女人,当年若不是有静姨周旋,仅凭明镜一人之力明家不可能有今天。当然明楼也不卑不亢,和这个野心勃勃的女人周旋。眼见事不举,赵越柔精光一闪,借口还约了姐妹做spa,便告辞了。明楼亲自护送,这样的阵仗饶是李秘书、陈秘书们也忍不住八卦之心,偷偷交流起来。梁仲春更是钻进阿诚的办公室,把一干人等都轰走。

“你不够意思啊,这么大的事儿都不给我说一声。”

“给你说什么?”

“赵越柔是什么身份,她来那可是摊上大事儿了。”

梁仲春说完看看身后的门是不是关好了,又扭头伸着脖子,努力睁眼睛。

阿诚头也不抬,继续在文件上签字。

“能有什么大事儿啊。”

梁仲春缩了回去,有些犹豫,但又不太甘心,张了张嘴,看阿诚头也不抬,竟有些生气。

“我好心告诉你,你到还不愿意听了。上头那位动作不小啊,手都伸到天津卫了。”

阿诚听这话缓缓放下手里的文件,抬眼瞧着对方。

“等你说,我这个位置早就坐不住了。”

“这么说你知道!”

梁仲春脸上一瞬间五光十色十分好看,然而变了几变终究是换了一副笑脸。

“你可真行,怎么不早告诉我。让我多少也有个准备。”

“你准备什么,天塌下来知道该怎么办么?”

“怎么办?”

“有个高的人顶着啊。”

阿诚举着一叠文件拍了拍夹在臂膀下走出办公室,独留下梁仲春莫名其妙。

阿诚自然是来找个高的人,不得不说明楼在工作的时候还是十分认真正经的,这一瞬间,阿诚觉着高定西装也好,陀飞轮也好,铂金袖扣也好,这些钱花的值的。

“大哥,合同找法务部的人看过了。没有问题。”

“预算是多少?”

“一年三个亿……不含税。”

“天津那边至少要五亿啊。”

明楼表情严肃,扫了一眼报告,简单交代几句,草草打发了众人,阿诚待人离开,急忙开口。

“大哥,天津的港口我去查了,虽说手续齐全但是……周围都是居民区,放的却是危险品。”

“你也知道。萧景宣这个时候出手,不是为的别的。那边咬得太死,他没办法,要不然这块肥肉会松口?”

“这可不是肥肉,是定时炸弹。”

“得看炸谁。”

明楼叹气,此时没人愿意接这块烫手山芋,他又何尝不知道,但是刚才赵越柔明里暗里也很坚决,若是不接,只怕静姨和姐姐都不好过。

“告诉那个人,这钱明家出但是要先查封,到我手里的东西必须干净。”

阿诚一怔,随后有些犹豫,暗自咬牙,这要是让家里的知道了恐怕要翻天。

果不其然,当晚明镜就从香港飞了回来,明楼特意让阿诚买了束百合站在出口接机。眼见着人越来越少,阿诚换了个手臂托着百合花,焦急的等着。这时明镜身着深紫色CHANEL经典套装,锋利的高跟鞋在地面上敲击的声音震得明楼太阳穴突突直跳,不为别的长姐如母,若说明楼真的怕谁,那只有明镜了。

“大姐,您回来了。”

明楼伸手去接明镜的手袋,阿诚递上鲜花,这样的阵仗,旁人都以为来得是什么大明星纷纷侧目。明镜并没有放手,取下墨镜放在包里,漫不经心抬头,凌厉的眼神在明楼身上刮了几个来回,从牙缝里挤出句话。

“你还知道我是你大姐。”

阿诚眼看着大庭广众之下,明镜就要发作,赶紧将百合挡在两人中间。

“大姐,有什么事回家再说吧。”

“你可真听明楼的话!”

明镜只留给阿诚一个白眼,将手袋按在他怀里,也不接花束,大步流星的朝出口走去。明楼阿诚交换眼神,心说这一关算是过了,好在大姐没有当中发火,立刻跟上去大献殷勤。明楼腿长步快,竟然抢先走到车前给明镜开了车门,左手规规矩矩的扶着车顶。明镜当然知道自己这个弟弟,能劳烦别人的自己不会动手,今日凡是亲力亲为,想来有一肚子的理由解释搪塞自己,所以她也不吭声,只是冷着脸上车,任凭明楼表现。而明楼计划只要大姐不在机场发作,回到家里自己好生安抚今天这关也就过去了,所以照顾的更加殷勤。只是苦了坐在副驾驶的阿诚,看着两人一个爱答不理一个死缠烂打,偏不能笑,憋的肚子痛。

回到明公馆,明镜紧绷的脸也有些松动,谁让这祸害是亲弟呢,还得是自己这个姐姐疼。也没有多言,只说叫明楼跟她去小祠堂。

阿诚最是有经验,偷偷在后面给明楼递上一对护膝,被明楼摇着头推开。无可奈何的他早早取出药箱坐在楼梯上等着人出来。

明镜要明楼进小祠堂也不是为了打他,毕竟现在明楼也不是当年的小孩子打一顿也就完事儿了,她有些话要问明楼,但又怕外面人多明楼不愿意说,才找个借口只留两人说话,然而今天能问出多少事儿来她自己也不确定,这得看明楼愿意说多少。所以一开始气势得足,镇住明楼,拿定主意后,明镜伸直了脖子挺起胸脯。

“跪下。”

明楼也不含糊,乖乖听话。

“说说你干的好事。”

“大姐,我没干什么啊。”

明镜以为从机场到家里明楼已经想好了说辞,没想到一开口竟然装起了糊涂,眉头就拧紧了。

“你还有脸说没干什么!你回来到底为了什么?”

“为了给姐姐分忧。”

说完,明楼抬头似眼含泪光,真就是一颗反哺之心了。明镜被他气得跳脚,心想好个混账东西,去国外快活几年估计都忘记自己姓什么了,拿定主意不再跟明楼弯弯绕。

“你倒是说说看,你怎么给我分忧!你去找那个汪曼春是要气死我么?还有那个赵越柔,她是什么人,我还想多活两年呢。”

“大姐我那不过是权宜之计,您比我更清楚现在公司的事情。”

“权宜之计!”

“我倒是知道你有什么权宜之计,对着萧景宣你会说合作双赢,对着汪曼春你会说非君不娶吧。我看过不了两天你就对着萧景桓称兄道弟。”

“真是知弟莫若姐。”

听到这里明镜算是放弃叫明楼自己坦白的心,也不等他再说什么,转身拿着供桌上的皮鞭,抬手就是一鞭,声音清脆而响亮,明楼五官都挤在一起,也不敢喊疼,暗自生叹,不吐出点儿干货,今天恐怕没那么好过关。

“大姐明家的事情您比谁都清楚,现在是个什么光景想必您也知道。萧家那两位都盯着咱们,一着不慎满盘皆输啊。”

明镜当然知道,她也是无可奈何的。当年借着萧选的帮助,明氏没少给萧选好处,这也没什么,互惠互利罢了。可是萧选的两个儿子萧景宣和萧景桓确不是好相与的,两个人为争家产老子还没死就开始明争暗斗,干出了不少图财害命的事情,连他们这种正正经经的生意人都要被算计去了。

“其实若只是钱财,我又怎么会吝惜,只是到时候静姨也免不了……”

是啊,明镜怎么会忘记她母亲的小妹也替萧选生了个儿子。

“那你要怎么办?”

“我现在不能说,也没法说。大姐,你且给我点时间,不是你想的那样。”

话说到此处,明镜的火气也散了不少,只是还存着最后的不确定。

“你跟汪曼春是怎么回事,别的我都可以忍,唯独这件事,你忘记父亲临终前的话了么?”

明楼此时哭笑不得,今天这一鞭子竟然是因为汪曼春。

“大姐,父亲的话明楼一直放在心上。至于我跟汪曼春是不可能的。”

“你记得就好,给我听好了只要我活着一天,她就别想进明家的门。”

明楼看着明镜严肃的脸,差点儿就笑了,就算明镜愿意,他自己还不乐意呢,也就不再提这些,而是挑着好听话说,哄得明镜心情好了,才得空回了自己房间。

阿诚竖着耳朵听着小祠堂的动静,听着是要出来,就赶紧吩咐阿香准备,自己躲进明楼的卧室等着人进屋。

明楼开开门,就见阿诚一脸坏笑,冲着自己龇牙咧嘴,刚想伸手教训人,结果扯到伤口,疼的直抽气。阿诚见状急忙扶着明楼坐下,一脸担心。

“她还真打你啊。”

明楼刚受了气,挨了打,心里也不怎么痛快,本来他是想等事情进行的差不多了再给明镜通气,演一出戏给萧家两兄弟看,结果这回大戏提前,自己又挨了打,就更生气了。

“怎么,你心疼了。不是你给大姐提前通了信?”

“哪是我啊。”

阿诚叫屈。

“不是你把方案放到办公桌上,叫梁仲春去看。难道还是我让他说的不成。”

明楼抽回手臂,夺了阿诚受伤的药,自己涂抹起来。阿诚站起身,把准备好的睡衣递给明楼。

“谁让她老是搀着你胳膊,跟要吊死在上面似的。我也没想到大姐会真打你,肯定是你又忽悠她了,还怪我。”

“反了天了!”

“跟谁学谁。”

明楼咬牙切齿,阿诚冲着他挤眉弄眼。

“今天晚上我好好得整肃家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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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权钱交易 番外(冲浪)

其实如果要好好开车这个梗我可以开到1w8,但是总感觉写的太过详细也不好,有想象空间反而更美。


一切美好都始于车

1           2             3



槐花刚落上海气温已经很高了,正午的阳光明媚而刺目,躲在空调房中阿诚有些纠结,要不要小憩一会儿,朝九晚五的作息没有多少午休时间,只有明大董事长的办公室才有休息室,自己只能在沙发上凑合一下,思虑至此阿诚觉得还是不要弄皱西装了。

已经五月了啊,置身于高楼大厦鳞次栉比的上海,静谧的黄浦江悠悠东流。百无聊赖的阿诚打开facebook,看到为数不多的好友里,更新的动态,其中一张年轻人冲浪的照片,让他

怀念起法国的勒卡特,他和明楼常去那里度假。湛蓝的海水与天相接,绵延无尽的海岸线,还有码头数不清的游艇帆船,傍晚的海风带着不知名的花香叫人昏昏欲睡。

阿诚喜欢勒卡特的风,还有汹涌的浪花,不论是海上还是附近的泻湖都非常适合冲浪。阿诚记得认识青年的那日天特别蓝,他听了教练的推荐换了新的冲浪板,果然体验更好。看到由远及近的白线,阿诚知道远观似徐徐而行的浪涌,待置身其中才能感受暗含着万钧之力,再次确认安全绳后他俯卧在冲浪板上等待海浪靠近,察觉到身后巨大的推力阿诚控制平衡,两脚前后开立,这一刻自己仿佛武侠小说里的武林高手踏浪而行,眼看奔涌而来的浪花在推进途中从中心逐渐碎裂,阿诚小心倾斜顺着推力向外侧滑行。随着逼近沙滩浪势渐颓,阿诚再次跳进海水中,突自陶醉在乘风破浪的快感中。这样的游戏明楼是不会参加的,明家大少只会安然躺在在遮阳伞下的沙滩椅上,戴着墨镜边喝冰镇汽水边欣赏“海景”的。

几个来回,就算是体力好的阿诚觉着有些疲累,游回岸边准备休息,猛然发现刚才和自己一同入水的年轻人身子一抖,沉了下去。阿诚赶紧扎入水中,已经很靠近岸边了,成年人只要站起来海水是没不过头的,现在这种情形估计是抽筋了,阿诚手臂钳住那人胸口将人头露出水面,叫人趴在冲浪板上。

“你还好么?”

被救年轻人用他深蓝色的眼睛注视着自己,阿诚以为自己脸上粘了海藻,用手摸了摸,没有啊,难道被海水呛傻了?

“&&¥¥¥#@#¥@#@”

连珠炮似的意大利语从对方口中吐出,阿诚听不大懂意大利语,有些不知所措,他的拉丁语也一般但中间有几个词他是知道的,真美,太棒了还有感谢,大概是冲坏了脑子,阿诚如是想。

对方见阿诚没什么反应,用结结巴巴的法语跟阿诚交谈。阿诚这才知道眼前这个叫法比奥的意大利青年是跟朋友来这里玩的,刚才只顾着冲浪热身没做好,抽筋了,幸而被阿诚救下。法比奥刚二十岁,还是个半大孩子的感觉,但身体却十分健硕,紧身冲浪服勾勒出遒劲有力的线条,深邃的眼窝高耸的鼻梁,和自然卷曲的褐发,阿诚认为米开朗基罗的大卫确实存在的。等法比奥上岸和同伴会合后,阿诚转身去找自家大哥,却不想对方又追过来邀请他一起去喝一杯。阿诚看着远处几个年轻人冲自己招手,第一次感受到地中海的热情,自己有几分吃不消。

“太可惜,诚,大家都想认识你。”

青年在阿诚拒绝之后有些伤心,他不介意认识一下诚的哥哥,阿诚美丽的东方面孔让他着迷。

“你还有哥哥?他也跟你一样美嘛?”

阿诚觉得可能法比奥的法语词汇比较贫瘠,而平时估计都是用法语哄女孩子所以说起话来驴唇不对马嘴。

“我大哥跟我不太一样。我们今天就要离开勒卡特了。所以实在是很可惜。”

“那我关注你的facebook好了。”

面对法比奥真诚的眼神,阿诚不忍心拒绝。毕竟遇到同好,尤其是不能和自己大哥分享乐趣。告别了依依不舍的法比奥,阿诚抱着冲浪板向远处冲自己笑的明楼走去。沙滩上并无遮阳的树荫,脚下的细沙被晒的暖暖的,踩进去却还有些未退的水汽,阿诚低头,觉得自己的一举一动皆逃不出明楼的眼,感受到爱人的关注,心中竟有些小小兴奋,等他再抬头却发现明楼身边多出来一个女人,明楼跟她正在说些什么。

艾玛小姐住在明楼阿诚的隔壁,几次和明楼的偶遇,她还看到两人晾晒的衣服,分明都是高级货。凭借着她敏锐的社交嗅觉,同是来这里度假的巴黎美人有心想认识一下这位低调的东方人,随向房东打听了两人的关系,兄弟,每年都来这里度假,人很绅士,未婚。

“没想到又遇到您啦,明。”

“你好,艾玛小姐。”

艾玛并没有跟流行将头发染成金色,而是保留着原有的金棕色,正好和她略浅的瞳孔十分相配,这让明楼对她有些印象,当然还有她的好身材,黑色比基尼恰到好处的遮盖了隐私却将她的魅力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人眼前,艾玛铺好防潮垫,旁若无人地涂抹起防晒油。

纵是明楼带着墨镜,阿诚也能猜到大哥的眼睛看向哪里,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两人中间,用力将冲浪板插在地上,将春色遮了个严严实实。明楼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从冰桶里取出带着水珠的可乐递给阿诚。阿诚接过可乐,转身对艾玛一笑,露出一口齐整的白牙。

“艾玛小姐,你也在啊。”

说完把瓶子放到地上,脱了上身的冲浪服露出结实的胸膛,从包里取出浴巾将身上还未蒸发的水珠擦干。不同于欧洲人的体质,阿诚胸口没有多余的毛发,小麦色的皮肤纹理细腻胸前的两颗乳首还带着些粉红色。明楼咽了咽口水,感觉泳裤似是有些紧了,赶紧眼观鼻鼻观心,做起正人君子,还不带他摆好姿势,肚子上一沉,就被阿诚丢来的防晒霜砸个正着。也罢,明楼心里想,自己没有尽到陪玩的责任反而在这里欣赏“美景”,阿诚不开心也是正常的,不如屈尊降贵,给足人面子,这里子他也不吃亏。于是乐乐呵呵地在阿诚身上涂抹了起来,然而惯于肌肤相亲的两人,在防晒霜的润滑下都有些心猿意马,最初的那些计较荡然无存。

当然,回家后明楼就发现阿诚Facebook多出来的那个共同爱好的朋友。傍晚的海滩少了白日的喧闹,只有海浪拍打在礁石的声音和呜咽的海风。黑色的礁石背面,阿诚无力地靠在石壁上,双腿大张被明楼架在肩膀上,眼中还有一丝不甘,然而在对方一次次的冲撞后化做雾气湿润了双眸。浪花似配合着身上的人一遍又一遍地打在他身体上,而后化为细小的泡沫,渗入身下的沙地中,炙热的爱抚沁出的汗珠与清凉的海水融成无尽的情欲,蚀肌腐骨,叫他翻不了身。随着越来越频繁的悸动,明大公子紧皱眉头,一缕不大听话的乱发搭在额前。

“谁说我不会冲浪的!我‘冲浪’的技术……可好了。”

“唔……是……”

阿诚再也发不出别的声音,咬住自己的拳头,终于支撑不住在一阵战栗后全身肌肉收紧,弓起腰身,两条腿像是不受控制痉挛起来。看着如此模样的阿诚,明楼舒展了面容,半弯眼眸,再勾嘴角,露出舒心又满足的笑容来。这个样子深深印在阿诚脑海中,一瞬间天地都失去了颜色,而那人的眼睛里的闪烁叫天上的星星都没有了光彩。

 

“又在想你的小朋友?”

阿诚赶紧关了客户端,不知何时明楼站在自己身后,压在自己肩膀上贴着耳朵吐着热气,让他有些不自在。

“我只是想着什么时候再去勒卡特。”

“是想冲浪了吧。”

自从那次之后阿诚再也不敢跟明楼提冲浪的事情,然而想来明大公子是不会放过和他一起“冲浪”的好机会了。


【楼诚】权钱交易 3

虽然喜欢的人不多,但是有爱的朋友都表示不要坑。我一定会努力给乃们一个交代的。

 

现代au上海经济沙龙里怎么可能没有谭宗明!!!!至于人物。。。参考→【谭总**系列】的人设,崩了我也没办法。毕竟当时YY没看原著【笑的无辜】。

段鹏是我大爱。到底要不要给他也拉郎我陷入的纠结。其实我是想双毒的,(表白格仔的段鹏*肖云天)但是介于有楼诚衍生的tag……

 

评论呢,告诉我是要风镜还是台风如果是风镜就要台丽了,快告诉我我快控制不住几集了!!

 

warning此章节情节对话参考《伪装者》第八集家园片段

 

一切美好都始于车

 

1    2  

 

 

 

明楼当然不知道王天风心里另有打算,他正沉浸在人财两得的快慰之中。阿诚为了金钱一定会好好求他,至于如何央求,明大公子打开电脑将肖想已久的购物车清空。听到阿诚一声明董,明楼回神,仔细分辨阿诚与梁仲春的谈话内容。

“你错哪里了,你不知道?不知道给我打什么电话。”

阿诚从冰箱里拿出一盒巧克力口味的哈根达斯,听电话那头梁仲春装起糊涂用力关上冷冻室的门。

“阿诚兄弟,成本部这回太过分了,这都是签过合同的,怎么就不作数了。”

梁仲春抵挡不住,只能避重就轻,推脱责任。

“你这是顶风作案啊。”

“帮帮忙,这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儿。”

“一句话的事儿?十八个分公司一整年的企划案,我还想问问你跟他们什么关系。你知不知道这几个合同中间的利润可以成立个新的分公司了。”

“我都不知道您在说些什么。”

“你不知道我说些什么,给我打什么电话啊。”

阿诚故意将手机往远处放,嘴角上扬。

“等等,有话好好说嘛。”

梁仲春不想夜长梦多,拖得越久事情越难办万一再被人捅到明楼那里,他可真要圈铺盖走人了。

“等你想好了再给我打电话。”

“别啊,”梁仲春有些犹豫,然而咬牙坚持着,“一成利,事成了我分你一成。”

单手没法打开盒盖,阿诚奋斗了半天,只得歪着头用左肩夹着手机,解脱双手才面对美味,偏头整好看到明楼笑望着自己,喝尽了杯中的红酒。98年是个好年份,两人从拉图带回来的存货不多,若是再买势必又是一项开支,阿诚舀一勺冰激凌含在口中,巧克力的浓郁醇香在舌尖化开,就是刚从冷冻室拿出来有些冰牙,咬着勺子,换了另一侧接听。

“一成利啊,如果让明董知道,他会扒了我的皮。”

“哎,我这不是还有方方面面要打点……”

“你打点了我还需要打点谁啊。”

说完阿诚故意冲明楼眨眨眼,晃了晃手里的冰激凌。明楼解开袖扣,松了领带,转身又给杯中添上红酒。

“两成。”

梁仲春无可奈何,忍痛割肉。

明楼接过阿诚手里的冰激凌起身去了客厅,坐在沙发上边吃边看电视。阿诚注意到明楼的西裤有些紧,皮带也向外松了一个孔,恐怕天热了又要重新制衣。

“三七开。”

一阵沉默。

“成交。”

梁仲春只能认命。

“时间?明天不行,我还要开会。后天?后天更不行。”

电话那头梁仲春已经开始哀嚎。

“算我求求您,今天晚上。要不我没法合眼的。”

阿诚叹气,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

“那好吧,你把合同准备好,我去处理。”

梁仲春赶忙要开车接送,阿诚本着不给别人添麻烦的觉悟表示不用,自己主动开车去加班的员工,阿诚认为今年的集团敬业之星非己莫属。

“狮子大张口啊。”

明楼又往嘴里送了一匙,眼看已经吃了大半。阿诚拿着外套,站在门口严正警告。

“我走了,别把我冰激凌吃完了。”

“是我的钱买的,不是你的。”

 

如果说有什么事情能让阿诚心情不好,大概就是听人侃大山,浪费时间,他无心与人互动,站在角落,明楼小气不肯给司机加班费,工作之外的时间自己就要充当苦力,还要牢记喝酒不开车的警句。明楼端着酒杯和人侃侃而谈,忍不住腹诽,可惜了身边的汪曼春盛装出席,只得做个花瓶。

“你好,明先生。”

阿诚循声而望,对方年纪不大,身形瘦削,衣着随意,脸上挂着的有些轻浮的微笑。

“这里可不止一个明先生。”

“我自然知道,梁先生总是提及,明家的阿诚先生。想必我没有认错人。段鹏。”

见人伸手上前,阿诚也伸出右手,短暂的交握,眼神相汇后,阿诚觉得此人要比梁仲春难应付的多。

“阿诚,这位是?”

趁着汪曼春补妆的空档,明楼与另一身形差不了多少的中年人一同向他们走来,。

“你们认识啊,那就不用我再介绍了。”

说话的正是谭宗明,上海的经济沙龙聚会怎么会少的了他。陈助理三天两头在他耳边提及明家两兄弟,听说明楼曾是汪芙蕖的学生,一早就将他的日程排开,怂恿着段鹏将他当做门票,只是没想到能和明楼一见如故,相谈甚欢,居然发现段鹏早认识明诚。

“段鹏,明先生好。”

明楼只是点头回应,转而向阿诚介绍起谭宗明。

“这位就是晟煊的谭总。”

“谭总,久仰。”

阿诚仔细打量这位被称作上海滩经济大鳄的男人,从他身上能够感受到一种熟悉的气息,那是生意人特有的血腥味道,也许起伏不定的商海没有战场的硝烟,但能在上海经济界执牛耳的人身上杀伐的戾气绝不会太轻。

“哪里,今天能认识两位绅士,应该是我的荣幸才对。”

说完,谭宗明举起酒杯,阿诚借口还要开车不太好意思的拿着茶水充数。

“哈哈哈,你们这些年轻人在我这里就不要那么拘束了。”

人还没到,汪芙蕖已经开始发声,手腕上的金光连同身上炫目的色彩和刺鼻的香水味道一起叫人对他敬而远之,就算是站在最远的段鹏都忍不住皱了眉头,而离得最近的明楼居然依旧淡定,随声附和。谭宗明露出佩服的神色。只有阿诚知道明家大少冰激凌吃多了睡觉时开空调受了凉,今日有些感冒。

“今天我请到了中国人民银行上海总部的方步亭,方行长。你们可不能嫌我们这些老人家讨人嫌。”

在座的皆是一惊,方步亭是当年留美归来的经济学专家,年前特聘到中国人民银行上海总部,在其中的地位举足轻重,没想到汪芙蕖手眼通天,只有明楼面无表情,似乎早就知道。果然姗姗来迟的方步亭一进入大厅,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关注,汪芙蕖自然要上前招呼,连谭宗明和段鹏也忍不住跟着凑热闹。

“老师的茶越喝越有味道了。”

明楼负手而立,注视着远处被团团围住的方步亭。

“刚才听段鹏说这是西双版纳特有的药茶,味道自然不同。”

阿诚站在明楼身后,低头看着杯中茶,似乎品不出什么特别的滋味。

明楼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冲着补妆回来的汪曼春灿然一笑,冲入人群,颇有些慷慨就义的意思。

阿诚则漫不经心离开大厅,躲到偏厅抽烟。坐在他旁边的中年胖子似乎受不了烟味,用手帕捂住口鼻,一直咳嗽。

“抱歉。”

“不碍,咳咳,最近感冒,不碍事……咳咳。”

阿诚急忙掐灭了香烟,还叫来保洁打开排风,询问最近的吸烟室的位置,心满意足的离开,并没有看到刚才病弱的男人身手灵活用镊子将他丢弃的烟蒂放到密封袋中,贴身收好。

大厅里明楼仍没有和大多数人一起凑热闹,汪曼春还是陪伴左右。

“你今天是怎么了?平时你不是最讨厌这种地方的。”

“师哥,这不是陪你嘛。”

“幸好有你在,要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应付。”

说完,明楼拍了拍汪曼春搭在手臂上的柔荑,两人相视一笑,携手来到汪芙蕖身边。

“方伯伯,好久不见。”

方步亭看着汪曼春,思索片刻,恍然大悟冲旁边的汪芙蕖笑。

“芙蕖老弟,这就是曼春吧。真是女大十八变,几年不见我都不敢认了。”

“我看她是女大不中留。步亭兄,你是不知道我这个侄女啊,就是我们汪家的一匹小野马,也就是明楼能降得住她。”

“叔父!你们别总拿我开玩笑。”

汪曼春红粉扑面,害羞地低下头。明楼躬身上前,随着汪曼春一起叫了声“伯父”。

“你们都不用拘礼,我来也只是和朋友叙叙旧。”

“我们两个老家伙絮絮叨叨,你要是再说一块钱买茅台的旧事,年轻人该烦了。”

“哈哈哈,也是。现如今是他们的时代,行里新来的几个新人,确实后生可畏啊。”

方步亭说后生可畏时看向明楼,明楼回以微笑,点头逢迎。

待阿诚站在消防通道里吹散了身上的烟味,回到大厅,就看到明楼已经在人群中占据了一席之地。正在他将蛋挞送入口中,远处明楼冲他招手,只得囫囵吞枣,赶紧抹净了嘴角的酥皮,听从召唤。

“舍弟明诚,阿诚,还不见过方……行长。”

阿诚面带恭顺,心道明楼跟汪曼春叫伯伯,却叫自己喊行长,难怪汪曼春日益猖狂,只怕要不是大姐,汪家小姐早就登堂入室了,遂下狠心要好好整治明楼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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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权钱交易2

我总在想,大哥是否迷茫过,是否犹豫过。然而每次面临危险又那样决绝。不禁感叹  英雄之所以是英雄,并非多么高高在上,而是每次在面对选择时能够将自己放在最后,所谓的牺牲除了献出自己的生命,还有青春和家人,穷奇一生不去追求一世安稳,而是将自己奉献给了高尚的信仰。


前情提要他是个车

1

窗外车水马龙,灯火阑珊,阿诚一个人坐在靠窗的卡座,桌上白灼芥蓝和煮干丝,还有白粥,一青二白,摸着钱包阿诚思索,此时包间里的明楼和汪曼春应该正在大快朵颐,刚才他点菜的时候故意试探,透露今天明楼开会辛苦,忙了一整天需要多吃一点,汪曼春还当了真,对着明楼笑靥如花,选的也都是大荤,红烧肉、油爆虾、响油鳝丝、红烧鮰鱼、脆皮小乳鸭,末了还要了杨枝甘露酒酿圆子糯米红枣之类的甜品。阿诚挑挑眉,不花自己的钱,她倒是大方。出门时,他狠狠瞪了了明楼一眼,表达他的不满,对方仍跟汪曼春说笑,就在阿诚合上门的一刹那,两人四目相接,匆匆一瞥,阿诚感叹,可惜了一桌子好菜。

倒不是他不舍得吃肉,只是一想到要跟汪曼春吃一样的菜,阿诚就食不下咽。阿诚觉得天底下最得讨厌的人就是明楼,要自己天天衣食住行伺候周到,工作家庭两不误,还要帮他追女人。每每想到此处,都气的肝疼,偏偏还要在人前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跟着两个人刷卡付钱,明楼美其名曰“监督”,他只想眼不见心不烦。何况汪曼春每次都是正牌女友的做派,让阿诚恨不能买条项链勒死她,项链还不能便宜的,不能显得明大少爷小气。

看了看腕表,阿诚估摸着两个人应该已经吃得差不多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时间长了总会无聊的,本着体贴入微的良好品质,阿诚买单结账后推开包间大门,正巧明楼跟汪曼春咬耳朵,明楼得意洋洋,汪曼春满目娇羞。

“大哥,明天开会的方案出了问题。”

阿诚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

“知道了,你去开车吧。”

明楼这才和汪曼春慢慢的分开,微笑着道歉。

“真是越来越没规矩,曼春,我也是身不由己。”

汪曼春本以为今天明楼可以陪自己,今天下午才做了指甲,烫了头发,精心打扮,薄施粉黛,结果被公事打扰,两条柳叶眉皱在一起,刚才的好心情一扫而空,就算明楼赔了不是,也忍不住嗔怪。

“我是心疼你,师哥。而且你说好了回来陪我,结果呢?”

“等我把公司的事情处理完,再好好陪你。”

明楼整理仪表,他保留着在欧洲给小费的习惯,打开钱包的时候汪曼春有意往里瞧,明楼故意把钱夹里和明镜、明台的三人的合影露出来给她看。明楼绅士地替汪曼春开门,脸上仍旧挂着无害的笑容,汪曼春搂着明楼的手臂,眉目含情,真是郎才女貌羡煞旁人。

阿诚把豪车停在门口,看到两人卿卿我我旁若无人的样子,扭头翻了个白眼。照例先送汪曼春回家。

路上汪曼春询问明楼在巴黎的逸闻趣事,阿诚不时拿明楼的丑事卖乖,被明楼瞪了好几次,直呼他吃里扒外,在三人欢声笑语中,车停在汪公馆门口。明楼同汪曼春依依惜别,很是不舍。好容易汪曼春进了大门,明楼坐上副驾驶,阿诚黑着脸,点火挂挡,恨不得一脚踩进油门里。

“嘿,你慢点。”

看着化身秋名山车神的阿诚,明楼把手搭在阿诚的右腿上。

“干什么!”

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阿诚猛然一惊,车身刚才晃了一下,他赶紧扶稳方向盘。

“刚才为什么不一起吃?”

“怕长针眼。”

“别气了。”

“没生气。”

阿诚紧紧盯着前方,手心有些出汗,不免着急,该死的破车空调失灵了。明楼眼角带笑,语气平和。

“当初可是你的主意,现在后悔了?”

“我……”

阿诚无言以对,确实,两人接到消息的时候明楼不愿意参与,拒绝的措辞都想好了。是他自己,但也不能怪他啊,对方开出天文数字,他明大少爷不缺钱,能抵得住诱惑,自己这个下人不行。最后在床上求了好几次,明楼才勉强答应,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每每想到此处,阿诚恨不能坐上时光穿梭机,回去抽自己一顿。

“后天汪芙蕖有一个经济沙龙。”

阿诚思索片刻,立刻反应过来,掩不住惊讶。

“这就可以了?”

“当然。”

明楼等着阿诚夸他两句,可对方除了加快车速,并没有别的表示。

“不夸夸我?”

“怎么夸你?干得漂亮?”

明显感觉到阿诚敷衍塞责,明楼有心调侃。

“我干得漂不漂亮你不知道?”

阿诚咬牙切齿,却又真的无可奈何,这位明家大少脸又大又厚,这辈子是别想看到他害臊了,不得已岔开话题。

“那要不要告诉王天风,鱼已经上钩了。”

“可以,这次我要小题大做。”

明楼无心看窗外飞驰的街景,大上海夜生活刚开始,霓虹闪烁、五光十色,思绪万千,他突然回国并不全是为了明家的生意,当年父亲遭人陷害明家几乎陷入绝境全是大姐明镜一力承担咬牙坚持,拼杀出一条血路,其中苦楚他这个做弟弟看在眼中痛在心里,当时能做的有限,如今他早已不是那个懵懂少年,自然要担起明家长男的责任。汪芙蕖在其中扮演的角色不言而喻,并不是他认贼为师,只是不深入虎穴怎能达成所愿。而且这次他还有难以言明的私心,想到私心,明楼转向认真开车的阿诚,明家大少的自尊不允许他问自己的爱人为何跟自己互通心意后仍旧贪财重利,他更不敢把自己跟钱摆在一起叫阿诚选择,往日里谈笑风生的明楼也有自己的烦恼,暗暗下了决心,经此一役阿诚再也不能离开他了。

总是灯火通明如白昼,纸醉金迷不夜天,此时始终是夜,夜色吞噬了远处的灯光,习惯了昼伏夜出的灵魂沉醉在歌舞升平的假象之中。但也有置身于黑暗里的人期待黎明。

 

两人当然不是真的回办公室处理公务,躲进阿诚新购置的住宅里开起了小会。明楼不忘点上蜡烛,开了瓶红酒,阿诚感叹难得今天明家少爷如此勤快,竟然记得准备两个酒杯。

“后天的酒会汪曼春也会去。”

阿诚喉咙里的酒还没下咽,险些呛住,睁大眼睛。

“你……该不会也要带我去吧。”

明楼笑地眼角都出了皱纹,嘴角上扬。阿诚放下酒杯,有些犹豫,后天他本打算和梁仲春去他说的那个俱乐部,赚外快的好事他还不想落下。然而被明楼深邃的眼眸盯着,拒绝的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吵闹的铃声让他把注意力转移到手机,梁仲春刚好找他有事。

明楼望着阿诚忙碌的背影,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嫣红的液体如他此时心绪,起伏难平。叫阿城去另有缘由的,他还记得那是一个难得的好天气,自己和阿诚刚从乡间别墅回到巴黎的住处,就被王天风以叙旧为由请到了一处隐蔽的地下赌场。

王天风气焰嚣张地坐在赌桌的另一端,他带来的筹码充满诱惑,彼时的“战友”志在必得。

“你该回去了。”

“你们就那么有把握我会答应?”

“你不会拒绝,因为你比谁都清楚,我们终将胜利,而且会给你想要的一切。”

幽暗的灯光照得明楼有些恍惚,他仿佛看不清对面坐着到底是昔日的好友王天风还是上海市市委秘书处的“毒蜂”。

“告诉那个人,我回去。不过还需要说服一个人。”

“你的大姐么?”

王天风笑得促狭,明家少爷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家里的姐姐。

“是阿诚。”

明楼有些不耐烦,怎么让阿诚心甘情愿的跟自己一起表演,明大少心里有数,他朝王天风亮出了底牌,四个ACE。气得对方差点掀桌子。

“你们明家的人都是资本家!喝人血吃人肉不吐骨头!”

“这么多年你还是一样沉不住气。”

面对明楼的气定神闲,王天风此时目眦尽裂,青筋凸起,从牙缝里挤出声“好”,拿起身后的外套,转身就走。除了恨绝了明楼的狮子大开口,他更恼自己早该想到明家的那位二少爷三流画家真貔貅,要想拉拢自然是钱先开道。暗暗生了报复,你们让我肉痛,也不叫你们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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